听不明白吗。
饭桌上还有你们早上的剩饭,你快吃去吧,吃完好去上班。”
陈冰闷了会,转头向着饭桌走,拿起早上剩下的几根油条,就着口咸菜啃起来。
他本来想着回家睡觉躺一躺的,最好睡完觉把公司一堆堆的破事全忘了。
现在家里有个最大的领导看着,等着他赚钱,他半秒也不敢多睡。
厨房里油烟机继续哐哐响着,土豆丝的酸香味传来,他媳妇的最爱之二。
房佩兰自言自语,和着轰隆隆的机器声断断续续传到他耳朵里,大概是,“厨房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你们是过日子的人吗。
哪有过日子的样。
钱钱赚不来,家家也顾不好,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让我们老骨头跟着操心。
还有啊,你听听这抽油烟机的声音,耳膜都快震碎了,不知道修修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没个男人呢……”陈冰嘴里像吃屎似的,把油条扔到一边起身说了句,“妈,我吃饱了,先回公司了。”
对面没有回答,陈冰开始换皮鞋,换到一半,便听到厨房“刚-当”一声巨响。
他跑回厨房:房佩兰躺倒在地上,身子有些抽搐。
房佩兰嘴里不利索得咕哝着,“药,药……”陈冰吓得一身冷汗,蹲下身来,急问,“在哪儿,妈。”
房佩兰手指胡乱指着,眼睛半闭着,压根睁不开眼睛了。
陈冰越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房佩兰一首高血压得离谱,平时各种救命药不离包,之前突然过脑溢血,幸好抢救及时。
陈冰朝着沙发的位置看了一眼:房佩兰惯用的帆布包就在那里躺着。
他连滚带爬迅速跑过去翻包,各种药被丢在沙发上狼藉一片。
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吃哪一种。
房佩兰依旧躺在厨房地板上,闭着眼睛呻吟。
看着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