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x年的某个春日。
临近10点时,陈冰在公司和同事因为业绩的事情大打出手,俩人被领导叫到办公室后,领导先把他批评一顿,说他是老员工了还这么冲动,做事越来越不靠谱,业绩年年下滑得和雪崩没两样,再这样下去让他趁早卷铺盖走人。
陈冰气得翻江倒胃的,面上还是客气得应了声,“李主任批评得对,是我冲动了。”
李主任看他认错态度良好,陈冰骨子里奴颜婢膝那样他很受用,没打算深究下去。
陈冰主动伸手给对面同事,那人识趣,也伸了右手,俩人算是握手言和了。
陈冰心里闷,借口有事请了半天假。
临近中午了,太阳挂在巨大的白幕上,罩着人间二三两稀碎的破事。
他插兜在街上漫无目的走,耳朵里时不时传来小贩的吆喝声,视线里模糊着妇女窃窃私语的样态,首到肩膀吃痛,才发觉撞上人了。
也才意识到不知不觉走回自己小区了。
人难过的时候大概会认家。
开了锁门回家,才发觉家里有人:他的岳母房佩兰。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香气西溢,像是蒜黄炒肉,他媳妇的最爱之一。
“妈,大中午你怎么过来了。”
陈冰换了拖鞋,走到厨房客客气气打招呼。
房佩兰右手铲勺饭菜,眼也不搭,“我不来,艳儿晚上吃什么。
让她点外卖吗。”
陈冰想去拿房佩兰手里的铲勺,被蹭到一边,“不用你帮忙。
你大中午不在公司赚钱,跑回家干嘛。”
陈冰欲言又止,没法说。
说了只会更被嫌弃。
他做的饭楚艳如吃腻了,爱点外卖吃。
“妈,我出个小差,正好经过家门口,就想着回来吃口剩饭填个饱。”
陈冰边说边试着再次去拿铲勺,房佩兰把他顶到一旁,不客气道,“都说了不用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