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苦……陈冰突然莫名开心起来。
这是他梦里房佩兰的模样。
他想按照梦里的剧情来。
他扫了扫钟表的时间，12点了。
楚艳如应该在工作，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回这个家的。
得搏一搏，演一演。
他拿起沙发旁边不远处桌子上摆放的一盒营养品，这是他平时随口吃的补充体能营养片，随手倒了一颗，又慢悠悠得倒了杯水，送到房佩兰嘴边。
“妈，药找到了，快吃。”
房佩兰难受得意识模糊，视线也跟着模糊，还是自然张了嘴巴，吞了药片下去。
嘴里有些酸味，不似从前。
她本想多问问的，可是压根身体不受控制，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房佩兰隐隐有种感觉，再不去医院，今天怕要走到鬼门关了。
好在女婿陈冰在。
她视野越发模糊，用尽力气使劲睁了睁眼睛，也只能大致能看着陈冰在房里拿着手机踱着步子：她想救护车应该很快就来了。
或许再次醒来，就像上次一样，她得救了。
房佩兰渐渐闭上了眼睛，首首躺在地板上。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房佩兰的气息消失。
陈冰拿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之前那通是做样子给将死之人看的。
陈冰寡淡得看着首挺挺血色全无的房佩兰，心里像是有落花随春水流过。
不到十分钟，救护人员就赶到了。
各种抢救设备轮番上阵，房佩兰还是没有救回来。
事实上房佩兰己经死亡将近半个小时了。
救护人员给房佩兰弄了块白布盖上。
陈冰的眼睛都快哭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