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把我等当做傻子?”
一旁的孙有记听到后冷笑着试图拆穿道。
“不信可以去看,沿着河有痕迹作证,我还可以带路,骗人天打五雷轰”沈逸发誓道。
“哦?”
那李玄鳞李公子听到这明显来了兴致,挥了挥手,旁边一黑衣侍卫立刻抱拳施礼,转过头翻身上马去了。
“那么,你叫什么,哪里来哪里去?”
李玄鳞蹲下平视着坐在地上的沈逸问道。
这一刻沈逸脑子转了八百个弯,若是首言穿越,这没人信且不说,估摸着当他疯子或戏耍人,可不这么说,该怎么回答?
“额,在下艾欧镇,班德村人士,随父经商,却路遇劫匪,bangjia至附近侥幸逃脱,却在这森林里迷了路。”
来不及思考,只能先糊弄过去。
沈逸表面不动声色,甚至流露出被劫匪劫过的哀恸,试探着能不能挤出两点泪花,‘但愿这地方的村镇格式没错。
’“艾欧镇,班德村...”李玄鳞喃喃着这两个名字,眼神一凛,“我只知附近村落皆以姓氏为名,更是从未听过艾欧城,班德镇之名!”
‘完蛋!
’沈逸一慌,垂死挣扎道:“我班德村原名沈家村,祖上曾遇大旱,几近没落,全凭村中先祖们,搬去水源附近的巨石,全村人口累死旱死过半,终求得水源流出。”
“为念此事,遂改名搬得村,有搬石才有获得,乃取劳苦终有所得之意啊。”
沈逸急中生智,又回想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从毕业快活郎到现在挣扎求生,泪水似决了堤,终究是屏不住,哭个不停,但终究理智还在,嘴里还不忘喊着:爹妈,在哪,归途难寻之类。
“行了行了,别哭了。”
李玄鳞听眼前这人说的头头是道,伤心欲绝不似作假,便信了七八分。
“待回头黑武卫确认你所说属实,且让你在这里待两天再寻出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