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睡梦中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何文珍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额头,喃喃自语:“语儿不怕,娘在呢,好好睡一觉吧。”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一名小丫鬟跑到门口禀报:“夫人,老爷回来了!”
何文珍闻言有些诧异,转身出了房间。
左丞相夏贺阳被关在大理寺半月有余,今夜突然被放出来,他起初还有些疑惑。
但等他回府听见女儿受伤的消息,心中隐隐猜到了几分。
夏贺阳从大理寺出来,还没来得及换衣物,便快步来到碧玉轩。
他面上神色焦急,走到门口站定问道:“语儿如何了?”
何文珍见自家老爷归来,泪眼朦胧,心有余悸的讲述了事情原委。
夏贺阳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阴翳,沉声道:“老夫早便知晓那厮心怀叵测,未曾想竟是语儿替我求情,实在是苦了她了。”
何文珍听了,柔声问道:“老爷,咱们的女儿不能就这么白白遭罪。”
夏贺阳握紧拳头,语气坚定:“夫人莫急,当下先查清案子,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何文珍微微点头,精致的面庞上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只要老爷回来了,妾身便什么都不怕了。”
“嗯,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夏贺阳说完,转头向丫鬟们仔细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碧玉轩。
而何文珍则回到屋中守着夏诗语......几天过去了,这些时日夏诗语皆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身上的伤痛令她难以入眠,即便偶尔睡着,也会深陷梦魇之中。
梦里片段零零碎碎,似乎是原主的记忆,这使她难以分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之境。
而夏诗语不知道的是,在她受伤的第二日,宁王府管家亲自带着满满一马车的补品、药物以及各类珍奇异宝登门拜访。
苍时渊的这一举动,首接变相地将丞相府和宁王府紧密地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