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纠结与惧怕,不敢说话。
何文珍见状,怒目圆睁,提高了音量威胁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瞒着,还不快说!”
晴儿身子一颤,“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说道:“夫人息怒,奴婢说。
小姐她......她听闻宁王负责查办贪墨一案,这几日偷偷去宁王府求情,谁知......”晴儿抽噎着,把夏诗语偷偷去宁王府求情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何文珍人听了,只觉一阵后怕,谁人不知那宁王心狠手辣,如今看着自家宝贝女儿这副惨状,她只恨不能立刻掀了宁王府。
但她也只能想想了,毕竟宁王最得圣宠,丞相府如今的处境也是如履薄冰。
“夫人,大夫来了。”
小丫鬟领着女医在门口恭敬等候。
何文珍回头,急切吩咐道:“快请她进来!”
女医提着药箱迈着沉稳的步伐进屋,而后对着何文珍盈盈行礼:“见过夫人。”
“不必多礼,快给我女儿看看。”
何文珍连忙起身让开位置。
女医颔首低眉,放下药箱后坐到凳子上,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夏诗语的手腕上诊脉。
少顷,又起身用剪刀极为小心地剪开衣物,露出里面的伤口。
只见那伤口皮肉外翻,纵横交错,看样子是被猛兽的利爪所伤。
女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这!
这伤口深可见骨,这分明是被凶兽抓伤的。”
她转身对着何文珍禀道:“夏小姐失血过多,怕是要好好养些日子了,而且就算伤口愈合......可能会留疤。”
何文珍听见“凶兽”二字,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看着血淋淋的女儿,心中恨意交加。
“这宁王简首丧心病狂,竟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付一个女子!”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双手紧紧攥着丝帕。
此时,昏迷中的夏诗语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