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阔身体一僵,垂眸困惑的朝她看去。景冉也是一僵,真的拉住了人家喊了人家名字后,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就这么对望着也太尴尬了,景冉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场子:“你别怕,有我在,蛊物伤不了你。”他看起来像是有害怕吗?但印阔还是笑了,嗓音低沉:“好。”还好窘态没有被发现,景冉微微松口气。她刚松开印阔的手指,又忽然被男人一把握住。“牵着吧,我害怕,你不得保护我么?”看着紧紧被握住的手,景冉人都有点傻了:“好……”可是他依旧什么事情都没有向她透露。山谷之中有个山洞,山洞不算深,有人工开凿的痕迹,里头满是蜘蛛网,但蜘蛛已经不见痕迹。山洞里放置着炼蛊的炉鼎,但已经积满灰尘。墙壁上还有条锁链,以前似乎有什么人被锁在这里。这里应该就是印阔想探查的地方,进入山洞他的目光就落在那锁链上。“以前皇家人将巫蛊师养在这个地方?”印阔许久没有回答她,在景冉以为又得不到回答的时候,就听他忽然说道:“不是,这里是曾经关我的地方。”景冉抿唇,安静的看向身边的男人。印阔朝着锁链走去,扯了扯铁链:“我以前居然是被关在这里。”他的语气喜怒难辨,出奇的平静又好像压着暴风雨。“发现这个地方时,我还以为藏在这里的是我外祖父。景冉。”他没有转身,突然喊景冉的名字。景冉看不见他的表情,轻声答应:“嗯。”然而他又不说话了。他此刻身上散发着一股尤为阴沉莫测的气息,让人感觉自己此刻面对的是一头怪物。就是一头怪物,识趣的人应该转身就跑,若是惊动了他,怪物会扑过来将人撕碎。景冉心跳加速,但是她没有转身逃跑。她迈着步子,缓缓靠近:“太子殿下,臣女不知皇家事,但是臣女愿意投靠您,为您效忠。”印阔侧头扫她一眼,与景冉心惊胆颤的感觉截然不同,他表情一点不阴郁,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哦?舍得对本宫表忠心了?”景冉:“……”所以方才您那股骇人的气息,是特么装得吗?真特么狗!印阔居高临下的看她,对她的不满浑然不放在心上。扯了扯铁链,扯得哗啦啦响:“皇家的事情太阴暗,自然不敢让外人知道。小福宝,我三岁的时候就被父王从母妃身边骗走,他将我锁在一个石室中,哪一次锁了我半年。”景冉听他说着这种话,嘴角还带着满不在乎的笑意,心底那点不满瞬间就没了,只觉得心口揪着。“皇上为什么这么做?”皇上丢开锁链,揉了揉她的脑袋:“以我为人质,要挟我外祖父。”难怪他之前说臣子过于干净,会为皇帝不容。看来乔家的倒台有当今皇上的手笔。“你是在找乔国公他老人家?他老人家还健在?”他刚才说以为他外祖父被关在这里,但是乔国公已经病故了。印阔摇头:“早就已经被气死了,入殓的时候尸体丢了。我外祖父的尸体定然在父皇手里,母妃一直让我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