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棋牌馆。江海城当地最有名的一家棋牌室。地址偏僻,人气很高,可很多牌友却郁闷了,下午六点钟,正当棋牌室营业火热的时候,金银棋牌馆的门上挂起了打烊标志。他们骂骂咧咧离开。七点十分,秦明出现在金银棋牌馆门口,推开大门,往里走。里面没有开灯,光线昏暗。顺着微弱光芒,他拐角上了楼梯,来到二楼。二楼是个台球室。在一座台球桌前,几个脑袋五颜六色的混混嘴上叼着烟,正在打台球,旁边悬空倒挂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嘴上被黄色胶带缠绕封住,任凭他怎么挣扎,连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林建业看到秦明出现,瞳孔瞪大,疯狂蠕动。旁边一个混混朝他脑袋狠狠踢了一脚,骂咧咧道:“给老子消停点!”林建业瞬间安分。混混们已经注意到了秦明,纷纷停下手上动作,目光戏谑盯着秦明。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小羔羊。一个戴着耳钉的白发混混站起来,将台球杆丢在桌上,从嘴巴里叼着的烟头拿下来,狠狠烫了下林建业的脖子处,疼得林建业眼泪哗啦啦往下掉。白发混混看着秦明,质问道:“你是过来替林建业还钱的?”“不是。”秦明笑吟吟摇头,“我是等你们把他双手剁了以后,帮忙打个救护车。”混混们听到这话,凌乱了。不按剧本来啊?白发混混脸色阴沉下来,“不管你是不是要还钱的,既然来了这儿,就是林建业的同伙。给我上,把他也绑了,再打电话给他们家属取钱赎人。”几个混混把旁边的台球杆折成两段,抓起最粗的一段,不怀好意靠近秦明。秦明却没有任何胆怯,笑道:“行了,别演戏了,让你老板出来吧。”此话一出,几道身影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来。肖雄走在最前面,旁边是林堂鸣。肖庆与林建军等人跟在身后。他们表情不一,但看着秦明的眼神,不约而同地带着深沉的仇恨。肖雄鼓掌笑道:“胆子还挺大,竟然敢过来,可惜啊,终究还是年轻气盛,狂妄自大。”“看不起我们,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白发混混从腰间取出一把军刺,抵在林建业的脖子上。林建业吓得瑟瑟发抖,裤裆处传来一股异味。秦明耸动肩膀,无所谓道:“就算你们再怎么折磨他,也不管我的事,甚至我还希望你们多下点狠手。”“要知道,三年前我跟浅水结婚的时候,没少遭到他的反对和侮辱。”“嘴硬。”肖雄冷笑,“我就不信了,如果他真因你出了事,以后林浅水不会对你有任何芥蒂?”秦明轻轻叹气。肖雄这话倒是不假。别看林浅水一副不关心林建业的样子,但二人毕竟是亲生关系,怎么真忍心看林建业出事。不过秦明今天过来,不是任由他们拿捏的,摊牌道:“行吧,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兜圈子了。”“我们做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