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揪住他衣襟,一时间不知是为自己计谋得逞而开心,还是为接下来未知的夜晚而忧虑。
钱太医的药并没有停,萧策午后干完那档子荒唐事,又叫人端了新的上来。
在龙种面前,他果然还是熬得住。
等回了建章宫,汪迟忽然来报,“陛下,西北军情急报。”
……
接下来一两日,温窈都没在偏殿见到萧策。
直到宫闷得慌,特地叫你过来陪我挑挑尚服局刚到的衣服,你若喜欢,和从前一般拿去穿就是了。”
远威将军活着时,那时候的贤妃还是将军夫人,时常邀请她和萧策去府里玩。
彼时温窈年岁小,却被丞相府的人打扮的死气沉沉,贤妃便做主带她到锦柜前任她挑喜欢的。
她送出去的东西,丞相府的人也不好说什么。
温窈唇角溢出苦涩,“奴婢如今身份卑贱,不敢逾矩,请娘娘见谅。”
贤妃秀眉轻挑,逗她,“那本宫强逼你穿,这是命令,你从还是不从?”
“娘娘……”
“好了。”贤妃浅笑打断,“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唤我姐姐,妹妹听姐姐的话,天经地义。”
说着替她选了套,让嬷嬷将人压进去更衣。
打扮完,她又选了枚平安玉扣系在温窈腰间,这才心满意足,“今日是宫宴,总要穿的好看些,这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舒心也是一日,不舒心也是一日,阿窈,凡事想开些。”
温窈沉默。
想开吗?她对萧策早就没感情了,给他生个孩子这件事,打死她也想不开。
……
宫宴入席前,温窈穿着这身衣服,正尴尬自己该站哪时,却被耶律钦先抓到了人。
“金球姐姐,”小人儿和上次的颐指气使不同,笑的一张脸鼓鼓的,“皇帝舅舅,这就是之前帮我捡了金球的姐姐,我能让她坐我旁边吗?”
萧策目光不经意落在他们身上。
一大一小的手正牵着,温窈顺手替耶律钦将褶了的衣领翻直,露出近、乎温和的笑。
若他们也有个孩子,她是不是就没这么抵触待在宫里了?
不等萧策凝神往下想,耶律钦犹嫌不够,又朝他撒娇,“皇帝舅舅,我喜欢这个姐姐,我想让她陪我去使团府玩三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