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见许大茂把刘海中给架起来了。
心中隐隐觉得,这样好像有点不妥。
许大茂这个偷来的二大爷,若没有刘海中在前面顶着,那他在这院里说话是没什么分量的。
而且东厢房的房门是一直紧闭着。
贾张氏今个忍住了不叫魂,改成了道德bang激a,上纲上线。
这肯定不是老寡妇的本事,必定有人在背后支招。
而算盘精卡着点的跳出来打配合,这背后是谁都不用过脑子想的。
所以老刘刚才说,易中海勾结算盘精要对付许大茂,可能是刘婶只听到只言片语。
易中海不会那么天真的认为,光对付许大茂,另两人会干看着。
那么他俩勾结起来,对付许大茂,或者刘海中、傻柱,全都是一回事儿。
所以还是得把刘海中顶在前面。
只是这月色虽然明亮,但打眼色不好使。
于是他扯了扯许大茂让他闭嘴,自己跳出来给刘海中架梯子。
“一大爷啊,大茂说的没错,你看这三个家伙,轮番跳出来搞事,互相打配合。
“要说他们之前没有勾结,你信不信?”
刘海中只是稍微迟钝一点,又不傻,听他这么一说,就在那缓缓点头。
秦寡妇就赶紧带着哭腔在那叫屈。
“没有啊,一大爷。
“你也知道我婆婆痛棒梗,现在棒梗隔三差五被人打,她心痛啊。
“这不是三大爷一说,那两波孩子的家长都是食堂里的人,她这不是急了吗?
“这在院里和傻柱吵起来,那三大爷可不就得实话实说嘛,你看这都哪跟哪呀?”
这时算盘精还没听出秦寡妇往他头上甩锅,也赶紧给自己辩解。
“他一大爷啊,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事情给说出来。并没有其他意思啊,这院里的事可不就得说清楚供您判断吗?”
何雨柱心中暗笑。
如果是易中海跳出来,以他那脑子应该就不会有什么破绽。
但这算盘精和秦寡妇遇到意料外的事情,这配合就没打好了。
既然算盘精没听出来,那就给他点破就好了嘛。
就在月光下呲着白牙对刘海中说。
“一大爷,这还不好办吗?
“既然秦寡妇说是三大爷撺掇她婆婆找我麻烦。
“那您作为一大爷,去学校问清楚这事儿的始末,可不是您应该做的吗?
“明个早上大茂帮您请个假,您去学校问一问咱们这三大爷到底知道些什么?
“问完之后,您这心里不就一清二楚了。”
他就不信算盘精作为学校的老师,又是跟棒梗住一个院,学校调查的时候没问过他。
更不信他不知道学校的调查结果。
只要刘海中去学校对账,这算盘精可就算被摁死了,那冉秋叶的待遇,他这个小业主怕是也逃不掉的。
而这刘海中,只要不想被孙猴子一棒给开了瓢,以后他就不可能信算盘精的话。
算盘精在听到,何雨柱点破寡妇往他头上甩锅的时候,就暗自一惊,狠狠地瞪了俩寡妇一眼。
又听到他撺掇刘海中去学校对账的时候,那头上汗都下来了。
还没等他想着怎么狡辩,许大茂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