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舟刻意压低的声音在云棠耳边响起,她微微侧头,将头靠在顾孟舟肩膀上。
“我没事,只是有一些事情,复杂的我头疼。”
听着云棠的话,顾孟舟眼神闪了闪。
他知道,云棠嘴里说的那些复杂的事情,肯定是和自己有关系。
他眼里掠过心疼,抬手摸上云棠的头,慢慢的抚摸着,轻声说道。
“要是想不通,解决不了,我们就不要去想了,顺其自然,总比你一直去追逐的好。”
“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
云棠沉默着,眼睛依旧看着前方,也不做出回应,似乎没有听见顾孟舟说的话。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也许我真的应该不这么着急的,可是,有些人恐怕已经等不急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耀在两人的背影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相互交融在一起。
天气渐渐转凉,院子里的树叶开始变红,一片片从树上坠落。
距离云棠来到京城,也已经有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没有人来找云棠,就连老宅,顾老爷子也没有联系过她。
“少爷,少夫人,有一封邀请函。”
福伯将一封金色烫边的邀请函递给云棠,站在一旁等着他们出声。
云棠接过邀请函,看着里面的落款,眉头一挑。
竟然是当时在江城时的邢昭雪,当时她就麻烦云棠给自己做一条礼裙,说是生日的时候穿。
对于她能知道自己在京城,云棠并不意外。
毕竟邢家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家族,在自己并没有遮掩行踪的情况下,想知道自己在哪,对于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知道了,告诉他们,我们会准时到,对了,麻烦福伯你帮我们准备准备一份贺礼。”
云棠将邀请函还给福伯,随后想了想,说道。
“你把我工作室里的那条桃红色裙子,一并送到他们手里,记得,一定要亲自交到邢小姐手上。”
在云棠的特意叮嘱下,福伯点点头,转身去准备。
想起自己给邢昭雪准备的那条裙子,云棠心情极好的哼起歌。
察觉到云棠的好心情,顾孟舟也跟着勾起嘴角,瞬间感觉手下的文件都感觉眉清目秀。
突然,他似乎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云棠笑着说道。
“刚刚那封邀请函是不是邢家的?”
得到云棠惊讶的目光,他继续解释道。
“最近要办宴会的,也只有邢家的大小姐,但是,我听说,邢家内部似乎并不是很安分。”
听到顾孟舟的话,云棠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
她自从来到京城,就没主动去了解过京城的这些世家,对他们的内部也不是很了解。
“怎么个不安分法?说说?”
看云棠一副极其感兴趣的样子,顾孟舟笑着起身,操控着轮椅来到云棠身边,坐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
“邢昭雪家里面,有一个养女,而这个养女,是她父亲战友的遗孤,以前小的时候,她经常和我们一起玩。”
“但是她家那个养女,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股子的茶味,但是偏偏她父亲极其疼爱那个养女,只要有邢昭雪一份,那个养女必然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