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比你们更熟悉山间小道,抓人这种事情,是否一起去更为合适?”
丁适站出身,对于杜晨的安排有些不解。
“听令便是。”
杜晨没有多解释,带着人就走了。
“公子,咱们怎么办?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跟随在丁适身边的侍从立马警惕起来,眯起眼睛开始献计:“是否需要我回去向老爷禀报?”
“暂时不用,我带一小队人马上前跟着,你和他们守好西山,不要放人进去。”
丁适匆匆点了几个人,就翻身上马,吩咐侍从:“毕竟是朝廷来的人,不要留下把柄,有什么事情发信号。”
“是。”
玄二看着身后跟来的丁适,忍不住皱起眉:“他还是跟来了,主子。需不需要我拦住他?”
“不用,他跟来最好,反倒对我们有利。”
山脚下,杜晨指挥着其他人分路包抄上去,丁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杜晨一个表情拦了下来,讪讪的退到一旁。
丁夫人昨日已经将那匪首的画像画了出来,此刻正是需用的好时候。仅仅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就有人发现了人住过的踪迹。
杜晨越往里走,越觉得道路熟悉,这分明就是那日自己问路时候的路,果不其然,最终还是在那个屋前停了下来。
“你们是何人?”
那匪首被人用刀架着走了出来,颤颤巍巍的喊叫:“我都说了,你们找错人了,这是做什么?!”
“别装了,丁家人都招待了,若不是他们提供线索,我们又怎么会这么快找到你。别挣扎了,今夜你是怎么样都跑不掉的。”
那人听到玄二添油加醋的一番,索性也不装了。狠狠的剜了一眼匆匆赶来的丁适,破口大骂道:“死东西,竟然敢举报老子!你等着!就算你们今日把我杀了,弟兄们也会为我去报仇的!”
“你们丁家毁约在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
丁适装作惶恐的模样向杜晨跪下:“我们丁家向来洁身自好,又怎么会与他同流合污?请将军查明真相,莫要被他这副样子欺骗了!”
杜晨看着他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才叫人起来:“我相信你们。”
匪首一抓,剩下的便是搜山彻查余孽。
西境的百姓看他们又抓了一个老朽回来,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人犯了什么罪?”
“不是说今日是去清理余孽的吗,这个人从前还给我指过路,是不是抓错了?”
“该不会是替人顶罪的吧?”
直到子的公示出来,这才明白过来。
丁守备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线索,自己还没来得及派人去通知那人就被抓了。
此刻自己就只能祈祷着他不会将自己和他合作的事情说出去。
“这次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有传消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