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睁开眼睛，眼前只有漆黑的一片，
她发现自己平躺着完全动不了，只能轻微地感受到手臂有些发麻
挣扎了半天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嘴里喃喃自语：
“是已经死了么？”
“死不了！”
话音刚落，屋内的灯就被打开了，
姜黎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她眯起眼睛。
直到感受到一个阴影笼罩在头上，一股熟悉的味道飘进她的鼻腔里：
“江砚？是你么？”
对方却没有说话，等到姜黎适应了强光后，她才慢慢睁开双眼，
一张没什么表情的冰山脸，正皱着眉头看向她。
姜黎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虚弱：“所以我是要死了么？”
江砚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俯身检查了她的瞳孔：
“算你命大。”
他整理了一下姜黎的被子：“实验手术很成功，捡回来一条命。”
姜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移开了视线：
“这样啊，那我还真是幸运。”
江砚拿出检测表，记录着姜黎的每一项指标：
“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不是说手术成功了就了事了，
以后的饮食还有生活习惯都要多加注意，忌烟忌酒忌生冷忌辛辣，
奶茶不能喝了，甜品不能吃了，火锅烤肉全部都不能吃了。”
姜黎听着江砚一刻也没停下的嘴，只感觉头越来越大，
如果这些都不能吃了，那她后半生还能有什么口福？
她微微张嘴，想要开口抗议，
就看见江砚对她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算了，说了这么多你也记不住，等后面我写下来再给你。”
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姜黎就累得耷拉下了眼皮，
江砚看了她一眼，用额头试了姜黎的体温，
头抵着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姜黎能看见他眼睛里的红血丝，
可是江砚像是没察觉到一样，好像真的只是例行公事地帮忙检查身体，
“体温也正常，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好好休息吧，
护士铃在床头，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说完他就关上房门退出了房间。
又只剩下姜黎一个人，安静得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确实是又困了，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只是睡得很不安稳，
她和顾时叙的过往像走马观花一样出现在她的梦里。
等姜黎醒来的时候，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一个小护士正用湿毛巾帮她擦拭着。
看见姜黎醒来，小护士笑得眉眼弯弯：
“你醒了？等一下我就来给你吊营养液。”
姜黎看了一眼快要见底的吊瓶，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啊。”
小护士一边笑一边看着她：
“哎呀，说什么谢的多见外啊！
这都是‘江医生’嘱托的，让我们在他不在的时候多照看照看你。”
即使姜黎再迟钝，也听出了被刻意咬重的江医生，
她一脸疑惑地看向门口，才发现一群脑袋趴在门窗上，
个个都是一脸八卦地看着她。
“江砚？”
姜黎疑惑地念出江砚的名字，小护士在一旁激动地点头，
“是啊是啊！你不是江医生的女朋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