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她淡淡地说。时井孝双手环绕住夏浠的肩膀,将她稳稳地拉了起来。两人路过薄晏庭的身旁时,时井孝满眼愤恨的低下头,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薄晏庭,你真不是个男人。”夏浠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着他不要再说了。薄晏庭望着夏浠轻微皱起的眉头,心底闪过一阵深深地自责。刚才,他不是故意想推她的。只是,心中的怒意实在是无法平息。他不想让夏浠靠近自己,真的不是故意推她。也不知自己的手是怎么了,竟然会失控!眼下,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望着夏浠那双充满哀怨的眼神,薄晏庭知道自己没机会了。就算解释,她也不会信。时井孝扶着夏浠进入了主卧,把门严严实实的给关上了后,才沉沉的叹了口气。“小浠,刚才的事,你就这样算了?不追究了?”时井孝没好气的开口,薄凉的眼神中很明显的带着不满。刚才要不是夏浠拼命阻拦,他绝对会狠狠地揍薄晏庭一顿。时井孝很是不爽,感觉心底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他望着女人的美眸,阴沉的脸色变得更黑了。夏浠安静了片刻。“阿孝,你打电话叫周瀚文来接他吧。”可是,她开口间的话,却并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时井孝差点被夏浠给气笑了,那张温润的脸庞在瞬间变得寒凉。“夏浠,你晃一晃脑袋,听听看里面有没有大海的声音!”“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担心的他安危?”夏浠急了,眨了眨美眸,心虚的提高了几分音量。“我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他在我家呆着。”时井孝冷哼一声,精致的薄唇向上勾起。“那简单,我等下把他赶出去。”夏浠:“......”今晚,薄晏庭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病号服,脚上踩着拖鞋。江城的乞丐都没那么凄惨。自己要是在这冰天雪地的把薄晏庭赶出家门,他会不会冻死在自家门口啊?“阿孝,算了吧,你还是让周瀚文来接他吧。”夏浠晃了晃脑袋,苦涩的笑了起来。脑袋里没有大海的声音,倒是有薄晏庭的落寞时的身影。夏浠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她怎么会那么荒唐?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如果,他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着的孩子是他的,他会愧疚吗?夏浠发着呆,思忖了会儿心事。本来,她还有些摇摆不定,也想过要和薄晏庭摊牌的。可是,事到如今,她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趁着这次机会,薄晏庭误会了,也好。这样,或许他就会死心,再也不会来打扰她的生活了。“小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怎么就那么傻?”“回国前,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忘记了吗?”时井孝的眉头不悦的紧锁着,见夏浠如此心软,憋在他心底的怒气彻底的爆发了。“我没忘,阿孝,我都想好了,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我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