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的铁门在辐射雨中呻吟,褪色的燕子涂鸦缺了三根尾羽。
我摸着门板上七岁时刻的划痕,那些深浅不一的沟壑与电磁buqiang的散热槽纹路完全一致。
老烟嗓用刺刀撬开锈死的铰链,铁屑簌簌落进积水中,泛起带着金属光泽的涟漪。
"辐射读数归零。
"盖革计数器的指针死死卡在初始位置,这诡异的平静让我后颈芯片发冷。
手电筒光束扫过墙角的老式录音机,卡在《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的磁带,边缘还沾着林晚十五岁时的血迹——她在这里被飞溅的弹片划伤时,血珠就是溅在这个位置。
电磁buqiang突然在掌中震颤,电容组发出地下实验室里听过的蜂鸣。
我踹开武器柜,二十把未拆封的56式半自动buqiang泛着枪油冷光,可木制枪托上分明留着使用痕迹——那些划痕的排列方式,和我记忆中的训练记录完全吻合。
"时空曲率异常。
"老烟嗓的便携终端投射出克莱因瓶模型,全息光影里浮动着林晚的脑电波图谱。
他指着墙上的电子钟,停滞的时间正是林晚失踪那天的14点07分——钟面玻璃的裂纹走向,与实验室培养舱的破碎纹路分毫不差。
脚步声从隧道深处传来时,我闻到了柠檬草香皂的味道。
七个持枪身影在阴影中浮现,她们的电磁buqiang刻着"林晚"字样,但枪管长度比我手中的短了三十八毫米——那是七岁生日时,我用发令枪改造成的玩具尺寸。
"哥,该补完最后的射击参数了。
"中央的复制体掀起左袖,露出我亲手包扎的纱布样式。
她点射前踮起左脚尖的习惯,是小时候躲避父亲皮带养成的条件反射。
电容组突然过载,灼痛透过战术手套首刺神经。
我翻滚避开三发粒子流,弹道在墙面熔出北斗七星的阵列。
第西发子弹擦过右肩,防弹插板里的凯夫拉纤维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