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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丹拍案而起,捋起袖子说:“给我电话,我打电话骂这个王八蛋。”
马莉摆摆手,让毛丹坐下,一边又喝了一杯酒,说:“过去了,都过去了。
我是心疼孩子,他算个屁。”
毛丹坐了下来,应和着说:“对,他算个屁,让他去死吧。”
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毛丹的笑是心疼马莉的笑,而马莉的笑是无奈的笑。
这顿酒,姐俩喝到了后半夜,从俩人在婆家认识,说到毛蛋离婚。
从毛蛋离婚,又说到马莉去广东东莞,从东莞又说到马莉离婚,天南地北,无话不说。
两个人都醉了,为了生活而醉,为了无奈而醉,为了意难平而醉,为了过去而醉。
马莉睁开眼,己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昨天喝醉了,两人睡在了一张床上。
“别睡了,陪我去找工作,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马莉蹬了蹬毛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