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艳如有些惊到,呆坐在梳妆台前抹眼泪。
她很少看到陈冰这个态度,或者说这个嘴脸。
陈冰微微起身,用力压了压楚艳如的肩膀,解释道,“艳儿,妈刚走,我知道你难过气闷不理智。
离婚不是儿戏,你不能这么办,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楚艳如现在从未有过的怕陈冰,可离婚这件事像是钉子钉进了木板,死不悔改。
“陈冰,我们都分居这么多年了。
说实话,我现在讨厌你碰我。
心理上生理上都己经对你没感觉了。
你也别再骗自己了。
我的心意,你早就有察觉了不是吗。
若是我妈还活着,我为了赌口气,还和你将就着。
可现在妈也走了,我赌气给谁看。
我们早就该离婚了。”
楚艳如这话陈冰相信,可是不愿相信。
他当时是驾校的教练员,楚艳如正好找她学车。
一来二去俩人就认识了。
楚艳如长得很好看,像是雨后的水蜜桃,三月的春江水,美不胜收。
陈冰不得不承认,初见,他傻了眼,再见,便非她不娶。
后来他发疯了似的追楚艳如。
楚艳如那会刚考上一个专科的大学,一张白纸。
没多久,楚艳如就非他不嫁,退了学籍,即便她母亲房佩兰威胁要和她断绝关系。
后来楚艳如真嫁给了他。
房佩兰也就真和楚艳如断绝了母女关系。
不过,也就一年而己。
婚后第二年,房佩兰看不惯他俩住在出租房里,就追上门来,和楚艳如爸爸掏了家底,给付了房子首付,他们才有了现在这个家。
他陈冰不是不感恩的人,即便中间有再多的不愉快,他也都忍了。
上班每天就和拼命似的,让楚艳如在家养着,他独自一人还房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