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痛仍在心口徘徊,久久不退,刀刀入髓。
事情己经过去一周了,楚艳如失魂落魄得办完母亲丧事之后,丧尸一般在家里游荡,寻找妈妈房佩兰的点点滴滴。
天又黑了,黑得人透不过气,像是绳索锁住喉咙,一点一点窒息。
陈冰把手暖了又暖,紧紧贴着楚艳如的手心,她两眼呆滞得看着他,又问,“我妈怎么走的?”
陈冰又一遍回答,“医生说急性脑溢血。”
楚艳如把陈冰的手甩到一旁,怒问,“你为什么不快点抢救?!”
陈冰的手抽动了下,手心出了汗,又观察了下楚艳如表情,才知道是机械式的提问。
从前问完第一句就大哭不止,然后呼呼大睡,饭也吃不了几口,靠点水吊着,整个人瘦得像木棍,一点精气神也没有。
“艳如,我回家晚了,回家的时候妈妈己经去了。”
陈冰一本正经得回复,“我后悔死了,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
这些话,这些日子,他对着其他人说了无数遍。
楚艳如的双手抽回,捶打在陈冰的肩膀,“都怪你,都怪你……”她一遍遍得无目的得质问,双眼又红又肿,陈冰心里难受,把她搂在怀里使劲甩自己耳光,“怪我,都怪我……”他的眼圈泛红,液体流了出来。
假如时间能够倒退,再来一次。
他还是会这么选择,他想。
他希望房佩兰死,死得悄无声息,浑浑噩噩。
两个月之后,楚艳如的情绪才算稳定下来。
陈冰也快顶不住了。
他最近业绩一再下滑,学员越来越少,快要吃土了。
家里的房贷快要断供了。
平时楚艳如也工作,经济方面能给他帮衬些,现如今她整日在家里以泪洗面,没去打工,家里入不敷出,耗不起了。
“艳如,你要出去工作吗。”
大早上他看见楚艳如突然在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