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教导满怀感激,连忙说道:“赵叔,这可多亏了您不辞辛劳的教导啊,要不是您,我哪能学得这么快。”
铁锭在火炉中逐渐被烧得通红,凌羽看准时机,用铁钳将其夹出,放在铁砧上,随后高高举起铁锤,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敲打起来。
铁锤与铁锭猛烈碰撞,溅起阵阵耀眼的火星,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凌羽专注于手中的工作时,一种若有若无、如芒在背的感觉悄然袭来,他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正隐藏在暗处,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自己。
凌羽心中陡然一凛,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有条不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佯装不经意地趁着转身的瞬间,迅速且隐蔽地观察着西周的动静。
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铁匠铺内熟悉的场景,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难道是我太过敏感,多心了?”
凌羽在心中暗自思忖。
但多年的逃亡经历让他深知,在这个危机西伏、充满未知的世界里,任何一丝细微的异常都有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容不得丝毫大意。
因此,他心中的警惕非但没有放下,反而如同拉满的弓弦,愈发紧绷。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悄然降临,将小镇温柔地包裹其中。
劳作了一天的凌羽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那奇怪的感觉,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就在凌羽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寂静的夜晚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瓦片挪动声,声音虽小,却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凌羽瞬间从床上弹起,如同一只警觉的猎豹,迅速抽出藏在床下的长剑。
他赤着脚,轻轻地走到门口,背靠着墙壁,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吱呀”一声,窗户被人轻轻推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一闪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