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土升级券拍进黑土地的瞬间,整块田垄突然像发糕似的膨胀起来。
林墨眼睁睁看着泥土从玄黑色转为琥珀色,地里突然冒出个温泉泉眼,咕嘟咕嘟往外喷枸杞汤。
"年轻人不讲武德!
"破锣嗓子吓得林墨差点栽进泉眼。
扭头看见只雪白大鹅正用翅膀扶了扶斗笠,"洒家是看门鹅007号,你可以叫我鹅老七——话说这枸杞是不是泡发得有点过了?
"月光貂炸着毛从草垛里窜出来。
往常这个时辰,它本该窝在林墨怀里舔灵泉,此刻却被大鹅占了专属位置。
小东西呲牙亮爪刚要发难,鹅老七突然展开翅膀来了段freestyle:"哟~这小貂长得挺别致,莫不是偷喝仙露的惯犯?
"林墨憋着笑看月光貂气得转圈。
小家伙突然窜上稻草人肩头,爪子飞快比划——它竟指挥稻草人举起铜锣,对着鹅老七屁股就是"咣当"一记重击。
"家暴啦!
虐待动物啦!
"鹅老七扑棱着满院乱飞,羽毛掉在灵田里瞬间长成蒲公英。
月光貂乘胜追击,跳上鹅背揪下一撮绒毛,得意地朝林墨晃了晃。
这场闹剧首到止血草成熟才消停林墨蹲在灵田边时,月光貂正把鹅老七的尾羽编成麻花辫。
晨露顺着金线止血草的叶脉滚落,在叶片上凝成琥珀色的蜜珠,整片田垄散发着糖霜烤红薯的甜香。
"咔嚓——"第一株止血草被拔起的瞬间,叶片突然卷成小喇叭,对着林墨耳垂吹了声口哨。
他手一抖,草根带出的黑土簌簌抖落,竟在地面拼出个歪歪扭扭的"+"号。
气血值+1淡青色文字从指尖浮起,林墨感觉后颈微微发烫。
他下意识摸了摸喉咙,那里原本因长期咳嗽留下的肿块,此刻像融化的雪水般悄然消散。
"嘎!
这玩意可比筑基丹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