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他又陷入了沉默，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归来，总不能说是为了消除黑化值和保住养老金吧。
“是吗？”
顾谨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丝毫喜怒。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期待，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他静静地看着千黎，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答案。
“无论是不是因为他，千黎，你回来就走不了了。”
话落，禁锢在千黎身上的力量瞬间消失。
顾谨诺深深地看了千黎一眼，那目光像是要把他刻进骨子里。
随后，他缓缓转身，脚步略显沉重地朝着门口走去。
门被轻轻推开，又被轻轻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仿佛是他们之间这段复杂情感的一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