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吓到了？”
吸烟室内，洪尘垂头不语，只是一味地闷烟。
面前的安然夹着一支薄荷味的细长香烟饶有兴趣地问道。
“没，挺有意思的。”
之所以喜欢软煎寿这款售价三十八元的香烟。
是因为它和梦中自己最喜欢的那款香烟很像。
是自己能在现实中找到的，唯一一个，能让自己感到互通的桥梁。
每次抽软煎寿，都能让自己更好得沉浸在回味梦境的过程中。
安然眉眼一凝。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接触实体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那我可真的要重新衡量一下你的价值了，我的意思是，你是我见到过第二个这么认为的人。”
“第一个是谁？”
“永不受击的舞者，妘思灏。”
“哇哦。”
听着洪尘心不在焉的迎合。
安然翻了个白眼，将香烟熄灭。
“你是为了什么而入职渊狱研究所的？”
洪尘看了眼时间，然后将燃烧殆尽的软煎寿碾灭，再次叼上了一根。
含糊其辞地棒读：“能一日三餐吃饱，能有个软床垫睡觉，能有人听我吹牛逼满足我的虚荣心，嗯，差不多。”
“不，我的意思是，我看了你的资料，每当我感觉你安于现状的时候，你又总是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你的追求没有变吗？”
洪尘也不知道人力资源部的人在档案里到底把自己撰写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能让安然觉得仅凭纸质资料上的三言两语就能够判断一个人的真实想法。
“太大的目标，我会觉得很空。”
“太远的终点，我会觉得很远。”
“太假的愿景，我会觉得很扯。”
“呼——说白了哥们儿，我白说了。”
看到安然茫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