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心口,美妇人的气息带着芍药香:"那世子可知,妾身这盒胭脂要用多少处子心头血炼制?
"刀尖挑开他衣襟,露出尚未愈合的箭伤,"比如这般艳色?
"林渊按住她手腕,触感却像握住一块寒冰:"苏娘子若是要杀我,何须等到现在?
"他故意露出脖颈,"不如用北莽狼吻匕痛快些——你袖口熏的紫述香,只有北疆狼庭冬日才开花。
"美妇人瞳孔骤缩,匕首突然变戏法般消失。
她退后三步盈盈下拜:"墨家北地支脉苏晚晴,参见少主。
"抬起头时,眼中媚意尽褪,只剩刀刃般的冷冽:"三年来我们七次尝试联络,都被侯爷拦下。
今夜..."话音未落,林渊突然将她扑倒。
一支鸣镝擦着发髻掠过,钉入梅树时箭尾仍在高频震颤——这是北莽神箭手的"蜂鸣箭"。
"你们墨家打招呼的方式真特别。
"林渊扯着苏晚晴躲到假山后,耳畔传来瓦片碎裂声。
月光下,十余名黑衣人正在屋脊间腾挪,每人肩头都绣着狰狞狼首。
苏晚晴反手甩出三枚铜钱,暗器在夜空中划出诡异弧线。
当先两名追兵咽喉爆出血花,尸体坠地时,林渊看清铜钱边缘的锯齿——这分明是微型链锯,墨家机关术竟己发展到这种程度。
"跟我来!
"苏晚晴拽着他冲向荷塘。
寒冬的枯荷丛中,她掀开一方青石板。
幽暗水道泛着腐殖质的气味,隐约可见石壁上生长的荧光苔藓。
追兵的呼喝声逼近时,林渊突然驻足。
他扯下玉佩扔进水道,又将断刀卡在机关门缝:"追兵会发现玉佩,误以为我们潜水逃生。
但真正的通道..."他跺了跺脚下青砖,"应该在这方棋坪之下?
"苏晚晴盯着石亭中的青玉棋枰,黑白双子正呈屠龙之势。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