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厂长因着龚婋整的一出安分了好几天,这可急坏了黄丽茹,前段日子还热乎的不行的老情人,突然冷了下来,难道是想断了?
况且新来的女大学生的名头她也听过。
宋丽茹并不敢打扮的太高调,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厂里早就有她和厂长的风言风语,只上了浅妆,可媚眼如丝,丝袜高跟,那么一走就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打厂办一路过,她就瞅见了那个女大学生,不用别人介绍,她本能的知道那就是龚婋,问就是女人的首觉。
男人形容女人用漂亮,旁的门道他们瞧不出,反倒女人才懂那些小心思。
龚婋是个有些懒惰的女孩,可是天生丽质,外翻刘海有点卷,应该是许久前烫过,随意的翻过去,就展露出精致的面部轮廓,年轻的脸庞皮肉紧致,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但唇边上的一颗痣点出了不一样的风情,两相矛盾,又相辅相成。
黄丽茹一瞧就拉响了警报,可她没立场去教训。
憋着一口气进了宋厂长办公室,面上却不表现,几经试探宋厂长表现的滴水不漏,甜言蜜语和大饼一画,黄丽茹就上头了。
她相信宋厂长会和老婆离婚,宋厂长则哪个都不想放过,反正都是玩玩。
温存着温存着,两人滚到了一起,然而不过几秒钟,宋厂长就黑着一张脸推开黄丽茹,黄丽茹一脸春色也变得僵硬,草草收拾一下就离开了。
早就准点下班的龚婋无缘目睹好戏,谁要为这么个糟心的玩意浪费时间,有这空不如好好犒劳犒劳自己的五脏庙。
如今龚婋自己挣钱,独立门户,爱吃爱玩,钱包还鼓囊囊,虽然厂里的食堂很实惠,但总要打打牙祭,换换口味。
桦林的饭店主打一个量大实在,龚婋饭量不小,可也填不了几盘,可有钱就撒不住嘴,点多了,她慢吞吞夹着意图再吃点。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旁边桌两个小伙子苦兮兮干对着一盘蘸酱菜。
吃斋茹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