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而徐泰则全然不在乎这些,只要他能把银子拿到手便是了。
“春桃,给他拿银子去。”
徐闲挥了挥手说道。
一旁的春桃满脸不情愿地带着徐泰来到了一间屋子里。
“王爷,这两年环境不好,所有人都盯着我们,我们挣钱也不容易的。”
春桃将一个大箱子拉了出来。
打开箱子后里面赫然是金灿灿的金条。
徐泰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啊,我但凡是能有一点办法,也不愿意朝他开口啊!”
那场大战虽然镇北军胜了,但也是惨胜很多老兵全部被迫退役,朝廷国库空虚根本拿不出足够的银子来抚恤伤兵。
春桃在门口的账簿上进行了简单的记录,然后划掉了一部分不重要的计划。
徐泰也让人看过上面的账薄,里边的内容也没什么稀奇的。
徐泰带人将五万两黄金带了下去,而春桃则是返回了小院当中。
“世子,钱己经给了。”
徐闲一把搂住了春桃,“嗨,银子而己,没了,再挣就是了,至于这么愁眉苦脸吗?”
“那么多银子,够咱们攒好久的了。”
春桃撅着嘴说道。
“那些老兵都是跟着我爹出生入死的弟兄,他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
大不了到时候咱们再开两间作坊便是了。”
“奴婢知道,否则奴婢也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带走了。”
春桃无奈地说道。
“话说罐头瓶还没有什么进展吗?”
“回世子,罐头瓶己经做出来了,只是罐头瓶的塞子却做不到您说的那般严密。”
春桃无奈的说道。
“有成品在吗?”
徐闲皱着眉头说道。
“有的。”
春桃说完便将一个颜色较为泛青的玻璃瓶放在了徐闲的面前,而上面的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