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能幸免,两个屁大的小孩是凭什么活下去的?
所思至此,退后两步,剑指那还站立着小孩的脖子。
“你们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还能是什么?
人啊!
脑袋上的两个眼睛用来装饰的吗?
沈若文眼皮抽了抽,虽心中腹诽,但身体却本能地红了眼眶,因恐惧而颤抖着,不知所措。
“仙长,我……我……”脑袋热热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掉,哽咽得不成腔调,沈若文不知怎的怎么也收不住情绪,大脑是清醒的,却我了个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只剩下抽抽答答的哭调。
那时的白屹星,不过也才14岁,不会思考太多,见此也不再思考他是什么了,便只觉得是个普通的小孩,收回手中的剑,蹲下身为其擦拭眼泪,抱起两人,打道回宗,如此大事定是要禀告宗门的。
——————清元宗,议事殿。
沈若文与宁子一己然清醒,被收拾的得体,跪坐与宗主与各位长老下首,面前的白屹星正在汇报情况,上首长老们皆用探究的目光瞧向他们,犹其是宗主旁一灰袍蓝衣的长老,头发由一桃木簪子盘起,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晴看得人很不舒服,但细看又是一派亲切。
宁子一低垂着头,不敢细想昏迷前发生的事,浑身首冒虚汗,强忍的泪水才没流下。
心中慌张无措,手悄悄的捏紧了沈若文的衣衿,偌大的殿中他只有此一个相熟的人,那些熙熙攘攘的谈话一个字也听不进耳,惶恐又不安。
沈若文大致看了一眼整个大殿的布置,墙面布有图腾,复杂而精致;八根柱子高约数十米,每根都绕有白鹤祥云的金色浮雕,金蓝相衬,好不气派。
不禁咂舌,不知是否都是纯金。
……“孩子们,可否仔细说说你们是如何活下的?”
主位的张道云面容和煦如暖阳,观音面,琉璃眼,好一张救苦度厄的慈悲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