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闹剧不小,引得不人老探头望向来者,原先的紫衣女子也被李沁阳连拖带拽地拉来。
听到台上竟有无名小辈痴心妄想要见宗主,便不屑一瞥,登时便愣于原地。
随后,玉手祭出雷鞭,首首抽去。
看台上的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风声呼啸,若抽到人身上去……“沈若文,你竟还有脸回来,你是嫌……好久不见啊,师姐。”
沈若文抬手抓住雷鞭,扶起一旁跌于地上的徒儿,金眸含笑“两位同门来接我,还真是感动。”
“你不配喊……也对,如今你们是药峰双姝,自然不愿与一个无名散修以师兄弟相称。”
接连两次被打断,紫衣女子心中火气冲天,欲再抽鞭而来。
沈若文没再给其机会,飞身上前,在其耳边低语:“李夕如,当年的丑闻想必并未外传,我无意打斗,只求见子一一面,他闭关定是身体抱恙,下山多年,我……”未尽之意,意于言表,清风拂面,额前白丝起起落落,眼眶蓄泪,好不戚悲。
范青云白眼一翻,若不是早就知晓他这好师父是因两兜空空才回宗讨口饭吃,还真以为这是一个悲伤急切,关心师兄的好师弟呢!
正为这浮夸的演技嫌弃之时,耳边传来萧常乐惊喜的声音。
“师尊!”
三步并作两步,如一只小狗见了久别重逢的主人一般,向远处的青衣仙人奔去,“师尊,徒儿好想你!”
余光敝向满脸“悲伤”的沈若文,话锋一转,“此次大比几乎一切如常,只是……您怎得提前出关了?”
众人也回过神来,纷纷作揖以表敬意。
宁子一微微欠身回礼,面无血色,丹唇微抿,一头青丝似乎并未来得及束上,随着这一欠身微微晃动,抬手在萧常乐的头上胡乱薅了一把。
“无事,”随后转头望向沈若文,黑耀石般的眼睛依旧无波无澜,似乎并不因他的到来而感到惊讶,正欲说话,只听“扑通”一声,范青云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