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穿过街道,确实不远。
但是因为温念受伤,两人走的极慢。
本10分钟的路程走了15分钟。
温念己经很尽力的想要快些了。
走到一个路口,温念停下了。
温念转身看了看江洵,朝着他道“谢谢,不用送了,对面就到了。”
“不用谢,还有就是,下次不要谢谢了。
这没有什么的。”
江洵让她快些回家。
自己看着温念一步步走过马路进入了小区,首到看不见温念了,才转身离开。
——温念一打开家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温念小心翼翼的抬脚走了进去,怕弄出声响吵醒在沙发上躺着喝的烂醉的父亲。
可是自己高估了,自家家门。
大门因为年久失修吱呀作响。
沙发上的男人被大门声吵醒十分不耐。
抄起脚边的酒瓶就扔了过去,也不管会不会砸伤人。
“这么晚了,又出去跟谁乱混了!”
怒气十足的中年嗓音响起。
“ma的,贱蹄子不听教训”动作迅速,温念来不急躲开,酒瓶砸到了自己的大腿。
温念吃痛但又什么也不敢说,比起被打,这己经很好了。
温念不敢吱声,怕说错话又惹父亲不高兴。
“对不起…爸…我不该这么晚回来的。”
温念揪着衣角,弱弱的道着歉。
不管什么,先道歉,总没有错的。
“你他妈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不死在外面”房子很小,只是几步男人就到了温念身前。
二话不说就一把扯过了温念的头发。
温念只觉头皮发麻,今晚才被,扯过的地方疼的更加剧烈。
“爸…对不起。
爸…求求你了,别打我。
我错了,别打我。”
温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