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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竟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想起程阿姨的话:时照,你要拎拎清,不要在这时候给琪琪闹!跟汤安琪闹?不会的,因为他没有这个资格。
垂下眼眸,开始拨打李特助的电话。
深夜扰人清梦总归叫人不快。
李特助跟在汤安琪身边久了,地位超然,况且他也知道汤总对这人不甚在意,于是听出秦朗的意思后,语气凉薄又咄咄逼人。
“秦先生您得先申请,汤总签字后再登记,才能拿到支票。”
“汤总家里的手表珠宝什么的,也得登记才能使用,您明白吧?”秦朗挂了电话。
低头沉默了一会,慢慢抚上左手无名指的婚戒。
修长的手指,骨节微微突出,与意大利名设计师的作品极为相衬。
这是他身上,唯一不需要向汤安琪申请,不需要向她的助理报备的东西。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程阿姨的电话。
“帮我找个人,把婚戒卖了。”
对面明显吃了一惊:“秦朗你是不是疯了!”秦朗缓缓起身去了卧室,走了几步坚定的说:“程阿姨,我很清醒,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他要跟汤安琪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