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工地出了点事,上午刚请了个先生过去,不知道灵不灵,这个月找三个老先生了,都压不住,现在工地停工,每天十几万干赔着。”
信哥一边说一边拿出华子,抽出一根扔给吴歌。
“你那工地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歌接过来点着,猛吸一口缓缓开口。
“前几天挖地基的时候挖出来一口棺材,文物专业说只有几十年不算文物,附近居民也没人闹,我让工人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第二天工地就事故不断,有钢筋扎脚的,有从楼上摔下来的,所幸都没闹出人命,给几万和解了。
就是这么闹下去,工地人心惶惶,没人做事了。”
信哥说的起劲,华子都忘记抽了,自燃一会烧到他手指,烫的他嗷呜一声惨叫,蹦起来骂了几声卧槽。
看来,信哥是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了。
“不光如此,你小嫂子最近也不出去蹦迪打牌了,天天沙发上盘腿那么一坐,跟谢大脚似的,随便找个万儿八千的新衣服开始学习缝衣服。
你也知道,你小嫂子是顺德大学舞蹈系的系花,她他妈那会缝衣服,衣服还没坏都首接扔了买新的。
后来我想缝衣服就缝衣服吧,反正也是好事,她不出去浪了,我还能少给她擦几回屁股,出去净他妈惹事儿!
可是这几天她一边缝衣服一边唱小曲儿,那小曲儿就是老唱片里的那种,咿咿呀呀的,我也听不懂唱的是什么,就是唱的我心里发慌。
昨天晚上我半夜口渴醒了,你猜怎么着?
你小嫂子没睡觉,把头凑我脸上,恶狠狠的盯着我,想要杀死我一样,吓得我大叫一声,推开她去沙发睡觉了。
今儿早上就让司机把我送回来,找附近那个顶有名的老先生去看看。”
信哥一边说一边吧嗒吧嗒不停的抽烟,脸上的愁容越来越多,说完了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信哥,等这个老先生的结果吧,要是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