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也就没事了。
可偏偏文林海对文书豪己经失望透顶,只让家里请的先生给俩小的上课,把文书豪给送到镇上,县衙办的私塾里上课,这才让两人给认识了。
而这祡虚坤,平时又嫉妒文书豪的家境更加富有,觉得文家把文书豪送来私塾,就是为了炫耀他们家,有钱但是不给自己孩子开小灶,都与镇上的孩子一起来上私塾。
小孩子嘛,本来就爱攀比,在私塾里面就喜欢与文书豪针锋相对。
而私塾的先生,对于这两家孩子也只能在中间打哈哈。
一家背后有靠山,不能轻易得罪,不然得丢饭碗。
一家是镇上的名流大家,有口皆碑,每年贡献大量税收,养活了不少公职人员,自己的月钱大多都是从税收里面发下来的。
见到文书豪并未答话,祡虚坤有些恼羞成怒,厉声道:“喂,我叫你呢?
听不见啊?”
“没空搭理你。”
文书豪一边扒拉馄饨,一边没好气的回答,根本不想搭理他。
可不是嘛,人豪子哥前世二十八岁,穿到这边又生活了八年。
算起来,心理年龄都是三十六七了,哪会跟这些小屁孩计较。
看着文书豪一向不待见自己,祡虚坤把目光望向了文思含,脑海里有了一个想法,嘴上勾起玩味的笑容。
祡虚坤一脸邪笑,样子极其猥琐的说:“听说文家的小姐年纪不大,但生的一副美人胚子,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怎么样,要不要和我柴少玩玩,定门亲事?
我一定叫我爹备下丰厚的彩礼……”见到祡虚坤这副模样,文思含有些害怕,往文书豪身边缩了缩,一双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胳膊。
“额……那个柴少,能不能给小人个面子,我请您坐下来吃碗馄饨,别说了。”
面铺老板见到气氛不对,连忙上来打圆场。
“啪……”祡虚坤一巴掌扇到老板脸上,恶狠狠的说到:“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