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眼线将自己出城的消息传给宣行之要多久,宣行之带人追上来要多久,够不够自己进入包围圈。
正想着,突然左手一麻,险些从马背上栽倒,跟着又喷出一口血,花游琼想起滇离对自己说的话。
“这个毒在耗尽生命力之后,会让人脱力,先是手,然后是腿脚,最后连身都会麻痹,首到五脏六腑都化成血泥,生不如死,最后暴毙……”花游琼感到自己体内正在翻江倒海,连呼吸都带上了冰冷的血气。
破空声自身后传来,多年习武练就的预感让她身形一歪。
箭支擦着她的手臂掠过,带起一泼血花,然后首首钉进前方覆雪的地面。
追上来了!
花游琼催马向前,奔向南方,她能感到自己的听觉在逐渐消失,眼前也开始模糊不清,应该是身躯开始麻痹了,而身体内部的疼痛却是愈演愈烈,痛到想即刻就死,可是她不能,她还没到。
快点,再快一点……终于,花游琼眼前一黑,一头从马背上栽倒下去,她看不见,也动不了,疼痛却消失了,就好像命运终于向她施舍了一点点善意,免去了濒死的痛苦。
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远处埋伏的名士冲出来与暗斋的死士扭打在一起。
影初一三两下解决了自己的目标,刚打算将那边倒地不起的“信使”扶起来,却看见了红色披风下熟悉的青色衣角。
影初一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可能,这不可能……小主人,小主人在宣京呢,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当他把花游琼抱起来,看到她唇边的血迹,紧闭的双眸,冰冷的体温和惨白到几平融入白雪的面色。
他的幻想终于被打破,他想要哭,想要撕心裂肺的大吼,可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声地流着泪。
此刻,风停雪止,影初一哑着声音说:“小主人,你看,雪停了。”
暗斋中的高手有一个算一个这些年被花游琼一个接一个的查出来杀掉,如今剩下的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