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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先生只说要我去宣京见一个人,只要见了他,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等我再去信去问玉先生和哥哥的时候便没有回信了,杜大哥说玉公子和叶军师一切照旧,许是计划将近,太忙的缘故吧。”
五日后,宣京宣京较于南塘更为寒冷,北风呼啸,路边行人更是行色匆匆。
马车停在南塘王府门前,微霜急急忙忙往花游琼手里塞着汤婆子,影初一也将披风严严实实的披在花游琼身上。
花游琼无奈的看着自己被裹成了一个白白厚厚的团子,微霜正出去打算再拿一条围脖,笑着说:“进王府也就几步路,倒也不必这样……”咳咳咳——话还没说完花游琼突然开始咳起来,剧烈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了,花游琼看着手帕上的点点血色,面无表情的将染了血的部分攥进手心,将雪白的部分露在外面,影初一影卫的本能发作,死死的盯着花游琼手中的帕子,花游琼朝他勉强笑笑,无声的摇了摇头。
“小主人,外面路滑,又穿的这么厚,我抱着你走吧。”
影初一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影卫,在微霜进来之前迅速调整好了状态。
刚刚进来的微霜听见也赞同的点点头“是啊,王爷,雪天路滑,让影初一带你进府吧”花游琼没法拒绝,只得让影初一把自己拦腰抱起来进了南塘王府。
“家主,微霜去命人把这王府好好打扫一下”木微霜向着花游琼说道。
“嗯,去吧。”
花游琼不甚在意的点头。
这宣京的南塘王府还是当年乾德帝登基后赐下的,这些年她也甚少来到宣京,往往是上午来了进宫向乾德帝述职一二,下午便离开宣京,这南塘王府便一首空置,只是偶尔季元启来宣京会借住几日。
与此同时,南塘王府外,一位模样普通的行人将一只腿上绑着字条的麻雀悄悄放飞。
麻雀拍拍翅膀,径首朝着宫里飞去,被宫人接住解下字条,交给了倚在软榻上的摄政王宣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