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再加上江无二这回医疗费用极高,爸妈只能在外奔波,留我每天去看望他,只是没想到仅仅两天他就面如枯槁。
医生说他状态越来越差了,意思是好好准备后事。
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呢。
他额间好似蹙了特别小的眉,难受似的,看起来想要说什么,于是我紧盯他的唇,他好像在说“救救我”。
我从没见他这样示弱过,我俩打架的时候都没见他求饶过,现在还要我救他。
如果是打架我绝不手下留情。
但那时我又能做什么,我只能狂按红色按铃。
留什么情都留不住他。
我这辈子都没那么夹着声音说过话:“是不是太疼了?
我这不在呢嘛,再坚持一下好不好……”他仍然没说话,我己经分不清他是疼得,还是懒得。
我看着他闭了眼,我以为是答应我了,结果他就耍赖似地一首闭着眼,我真服了,该拦的时候还是得拦,“你先别睡,肖家运来了,你等等他好不好?
肖家运来了你快看看他……”最后他还是不理我,无论我怎么喊他,他都装听不见。
医护人员一窝蜂冲了进来,我跪在地上手指抓地,赖在那死活不走。
至此之后我把自己整天关在房间里抱着电脑打游戏。
爸妈怎么叫我都当听不见,后面觉得自己特贱,本来爸妈就失去了一个还要他们担心另一个,于是关掉电脑把房间门打开,一眼看见爸妈头上长了好多白发,我低头装没看见,撂下一句,“我出去一趟。”
看我终于肯出门了他们的脸上又长出笑容,我装作从容地关上门,像个流浪汉一样拐到街上又钻进了手机店,叫人解开了江无二的手机锁屏。
我打开QQ和微信大致浏览里面的内容,不敢太认真,怕看到某些我不敢想的东西,又不敢看得太仔细,怕以后拿着手机都不知道往哪翻了,就像读名著一样,每次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