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真是不知廉耻。”
苏玉珊破口大骂。
玉溪慌忙解释:“姐姐误会,萧公子只是在此作画,我们偶然相遇,聊了几句而己。”
萧敬轩也上前说道:“姑娘莫要误会,在下与苏小姐只是以文会友。”
“哼,什么以文会友,我看你就是心怀不轨。”
苏玉珊不依不饶,转头对丫鬟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回禀夫人去。”
玉溪心急如焚,她知道此事若被嫡母知晓,定又免不了一顿责罚。
萧敬轩见此,安慰道:“苏小姐莫怕,此事因我而起,我定会向夫人解释清楚。”
不一会儿,林氏带着一群人赶来,脸色铁青。
“玉溪,你真是越发大胆,竟敢在花园私会男子。”
玉溪跪地求饶:“母亲,真的是误会,我们只是交谈了几句诗词书画。”
萧敬轩也诚恳道:“夫人,在下萧敬轩,家父乃礼部侍郎,今日确是偶然与苏小姐结识,绝无任何越礼之事,望夫人海涵。”
林氏听闻萧敬轩身份,神色稍缓,但仍严厉道:“即便如此,男女授受不亲,玉溪,你回房再禁足一月,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玉溪满心委屈回到小院,她望着书架上的书,泪水再次模糊双眼。
自己不过是渴望知识、渴望友情,为何在这相府之中,处处都是阻碍,难道庶女就注定要如此卑微一生?
时光匆匆,一月过去,玉溪再次踏出小院。
恰逢府中举办诗会,邀请诸多公子小姐前来,一来为展示相府风雅,二来也想为苏玉珊寻一门好亲事。
玉溪本不想凑这热闹,但翠柳劝道:“小姐,您许久未出门,出去透透气也好,再说诗会之上,说不定能遇见志同道合之人。”
玉溪想想也是,便随着翠柳前往花园诗会之处。
花园里早己布置得花团锦簇,丝竹声声。
公子小姐们或围坐一处谈诗论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