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的,哪一样不花我们的钱!”
“本想着到了嫁人的年纪,好大捞一笔彩礼,谁知却活不过三个月了。
呸,赔钱货!”
母亲还不忘往姜白云的脸上啐一口。
姜白云不敢说话,默默地流着泪水,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与其说是自己的房间,准确地说,这是一间杂物间。
家里120平方,本可是三室一厅,父母住着主卧,弟弟在朝阳的次卧室,还有一间,改成了弟弟的游戏室。
姜白云就只能挤在堆放杂物的狭小空间里,能够活动范围区区3平方。
姜白云躺在由几块木板搭建的小床上,泪水肆意流淌。
这些年,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她自己都无法想象。
现在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难道还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忍受家人的嘲讽与欺负,度过自己悲惨的最后时光吗?
她才不到20岁啊!
“咚!”
姜白云听到客厅里传来动静。
一听就知道是弟弟回来了。
“小天回来啦,饿了吧?
来,这是妈给你留着的烤鸭。”
“小天,多喝点牛奶,核桃多吃点,补脑。
还有几个月,你就要高考了,你可不能只考个位数了呀!”
弟弟姜啸天读高三,只比姜白云小了一岁。
饭量是姜白云的西五倍,被父母养得像只大公猪,每次考试成绩都是个位数。
“爸,考个位数怎么了。
姐姐成绩再好又怎样,还不是要嫁给别人。
我才是姜家未来的继承人。”
姜啸天边大快朵颐,边不屑一顾地说。
“这赔钱货花了家里不少钱,老姜,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的顶头上司,上次见过白云的照片,看起来对白云很有兴趣,虽说他快五十岁了,去年刚死了老婆,可他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