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学里有博士人才引进政策,你如果进了大学当老师,还有家属行政老师的名额,到时候小白也能进去干个辅导员什么的。”
白姬却摇头,目光低垂面无表情,声线清冷道:“我的学历不够,当不了大学老师。”
刘加桂却是不灰心,不依不饶地把筷子一搁,靠在椅背上热切说:“那就算当不了大学老师,也能有分配的事业单位呀!
医院护士,zhengfu文员,这哪个不行?”
钟央望向白姬。
白姬他是知道的,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是叫她出去晒晒太阳她也都不愿意动,最多是等太阳下山才出门遛遛,但也很快就回来。
白姬平时最喜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在卧室里躺床上玩手机,像是居家监禁的囚犯一样被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叫白姬出门上班,倒不如指望白姬失散的亲人突然找上门要让她回归家族,顺带着把钟央一家一起捎走享福。
“算了,妈。
当老师?”
钟央嗤笑一声,扶额,无奈地摇首。
“咱们安全区五百多万人,能有多少孩子,需要几个老师,又需要几个文科老师?
能发多少工资?
而且再说了,现在当老师这种职业只能让咱家勉强混口饭吃饿不死,可灵儿还小,她将来要花钱的地方还多了去了,只靠我当老师可供不起啊。”
何况,钟央是真的不能反悔了。
他知道了秘密,那400万己经开始分批次打入几张银行卡里,没有退路了。
对未来的未知和不安令钟央内心焦躁,坐立不安,呼吸时怎样都觉得胸闷。
于是他随意地一挥手,不耐地粗声强行压下话题道:“就这么定了!”
说罢,他蜷起拳头,用坚硬的指节捶了捶餐桌,一锤定音。
声音回荡,把他母亲走到舌尖的话强行塞回了肚里。
这家现在是年轻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