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不了。”
“你给不了？
给不了你废什么话？”
“但我知道哪里能给你。”
“哪儿？”
“我要你去卧底的那家公司。”
“嗯——？”
什么鬼，一家私人公司的能量这么大吗？
冯凌云解释道：“根据可靠情报显示，那家公司的确掌握着令普通人快速获得超自然力量的方法——只要你能通过面试，通过实习期，成为正式雇员，再积累一定功勋经过内部审核，那家公司就能给你选择的机会，选择是晋升成为内部人员获得超自然力量和更多的薪资，还是选择只当一个普通员工但不会涉及更多危险。”
钟央只觉得荒谬。
一家公司能有这么大能量？
能轻易塑造出和一个国家紧急培训的骨干精英同级别的存在？
这都不被国有化？
嗯……第一，可能不是同级别；第二，这家企业有背景；第三，这背景大得逆天。
说不准这家公司就和那个暗地里控制了超自然力量的神秘组织有关系，比如是后者的子公司、代理人、前台组织，是影响阳光下土地的提线木偶。
但钟央还是想要编制，不想去私企，于是他心有不甘道：“我如果走官方途径，能获得超自然力量吗？”
冯凌云认真回答说：“能，但需要等。
如今官方的超自然力量培训主要是对我这种有关系的适龄中层军官，就算你还是少尉，要轮到你也得是两三年以后——这还是理想状态。
说不准还不如去那家公司来得快，至少有我暗中帮忙，你想取得好成绩、刷订单、攒功劳都不算困难。”
冯凌云还在试图劝钟央去当他的内部线人，看来他是真的想要这份功劳。
所以钟央忍不住问：“你就这么看重这家公司，这份功劳？”
冯凌云瞪起眼来，拔高声调说：“那当然！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