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和她好好聊聊。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皱着眉头:“你先让开,我有事。”
她丝毫不让,并且放到明面上挑衅:“你有什么事啊,两年前时延的生日宴上你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两年后你还是喜欢和人纠缠不清啊!”
崔嘉琪不让开,我就换其他路走。
但她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我走到哪儿她就追到哪儿。
直到傅时延他们过来,我彻底走不了,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可能完蛋了。
06“嘉琪,你们俩在干什么?”
傅时延走近问道。
我急的来回跺脚,手依旧拽着礼服。
崔嘉琪实话实说:“今天这场宴会的主人是姜挽,我来回找了好几圈都没看见她,原来她在这躲清闲。”
“姜挽,我们这群朋友都是来庆祝你回国的,你怎么不和我们一起聊聊天?”
有朋友看出我不对劲,主动上前搀住我:“改天吧,姜挽今天不舒服。”
说罢她就要带我走。
“不舒服?”
崔嘉琪上前两步:“不舒服就改天再聚啊,你不舒服我们还要热脸贴冷屁股的来给你庆祝,搞得我们故意舔你一样。”
我抬眼望向傅时延,他没有丝毫为我说话的意思。
小臂仍在不停地颤抖,连语气都在抖。
我贴在朋友耳边,小声乞求:“带我走好不好。”
她默认,一把推开挡路的崔嘉琪。
我再次抬脚动身的那刻,身下的汪洋彻底拦不住,喷涌而出。
最先开口的是崔嘉琪,她捂着鼻子,自言自语:“什么味啊这么冲。”
我仍旧没停下脚步,仿佛她说的不是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