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我不愿意,他便强行拉着我磕头认错。
“不道是吧?
我今天就告诉你施令窈,婉卿身后有我护着,你欺辱她一分,我便让你百倍奉还!”
砰砰砰。
我头晕目眩,额头红肿。
梁同煜走后,周婉卿凑到我耳边笑着说:“大小姐,菜里的泻药确实是我下的。
可那又怎样?
同煜哥哥还不是相信我?”
曾经说着要保护我的人,如今负我最深。
后来,梁同煜更是拿着周婉卿染血的亵裤,堂而皇之的说要娶周婉卿做平妻。
还要我父母收对方为义女,要我认她做妹妹,只为了给对方一个体面的出身,让我以后不能欺她辱她。
他认准了我非他不嫁,扬言道:“你若做不到,我便一辈子不会娶你进门!”
我咬牙切齿,“你做梦。”
他却大笑,“盛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追着我十几年,你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施家大小姐吗?
你觉得那些达官贵人还会要一只我不要的破鞋吗?”
“施令窈,你就是一只破鞋,不干净的破鞋!”
玉箫2.“你将此玉箫送给那位贵人。”
丫鬟小桃接过我手里的玉箫,犹豫不决,“可小姐,这是梁公子送你的礼物。”
连小桃都知道这玉箫,与我而言有多重要。
我及笄那日,下了很大的雪。
梁同煜踏雪而来,亲手为我刻了一把玉箫,在上面题字:送吾爱卿卿。
为了这把玉箫,他不惜一掷万金,买来一块罕见的上等和田玉,亲手雕刻了三个月。
他说,“令窈,这玉箫手感极轻,送给你。”
可后来,我却撞见一向不与人亲热的梁同煜,将一女子揽在怀里轻声诱哄:“卿卿,我若不送她玉箫,她又怎会爱我入骨,松口认你为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