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哥哥许璟也同样打了一个电话。
刚响几秒就被挂断。
我不死心,一直打直至接通。
还没来得及说话,许璟上来劈头盖脸地训斥:许念,我还没有消气,暂时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你去给宝珠好好道个歉,不然就别回家了。
许宝珠前几天出院,她在家里发脾气砸东西说不想见到我。
爸妈似乎为了弥补这缺失的十八年,对她百依百顺。
于是他们给我了五百块钱,让我出去找个地方住一周。
可我什么都没做错,仅仅是因为许宝珠的一句话,就被赶了出来。
他们都说许宝珠从小被保姆虐待,而我在家里锦衣玉食。
我是既得益者,就应该为此事负全责,现在到了该赎罪的时候。
我无措的捏着衣袖,想要解释什么,却觉得无济于事。
哥哥,我…对面毫不留情打断我,语气中带有冷冽:好了,宝珠今天刚好在家,你今晚来家里。
许璟在过去的十八年从来都是对我宠爱有加,只要有他在,他就不允许我受一丁点委屈。
从许宝珠回来后,他看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温柔的表情,而是憎恶,厌恶或者是悔恨。
悔恨为什么从前对我这个假妹妹这么好。
挂了电话,我去排了三小时的队买了爸妈最爱吃的菜。
然后回了家。
家里一片欢声笑语。
我这个不速之客闯进像是笑声终结者,里面瞬间寂静了。
许宝珠被三个人宝贝似的围在最中央。
数日不见,她圆润了许多,整个人不再像刚来一样面黄肌瘦的。
爸爸洋溢着笑容的脸冷冽下来,语气算不上和善:你怎么来了?
妈妈挡在许宝珠的前面,防备地看着我:念念,回来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这个动作深深刺痛了我的心,一起生活十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