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别打了,别打我娘,娘你醒醒!”
“呜呜呜,姐姐,姐姐,别打姐姐!”
随着荆条如雨点般挥舞落在人身上的声音,伴随着如杀猪般的疼痛、哭喊,叶倾鹛陡然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面目狰狞如夜叉的老太太,举着荆条,如饿虎扑食般正要落在挡在她身前的小豆丁身上。
身侧一个年轻一点的妇人手臂张开呈母鸡护雏的方式晕倒在地,旁边另一个小豆丁边摇晃边呼喊着,仿佛风中的残烛。
叶倾鹛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迅速抓住挥舞的荆条,身形却因为惯性如风中残叶般微微一晃,勉强稳住了脚跟!
老太太掉梢眼霎时露出如毒蛇般的愤意,边破口大骂边用力扯荆条:“你个赔钱货,丧良心的懒货,还敢反抗......行了!”
一道沧桑严厉的男声如洪钟般从院子外走近,打断了老太太继续施法“教训也教训了,还吵吵嚷嚷,传出去影响小六相看!
而且你不是联系好了吗?
打坏了要折价的”老太太嘴巴一提,讪讪一咧,如霜打的茄子般:“今天先放过你们,再寻理由躲懒胡咧咧,揍死你们!
这死妮子刚摔晕了,暂时肯定不行了,今日只能作罢,改天再带去”说罢转身回屋,倚在门边看戏的几人才如鸟兽散般意味深长地回屋。
人群西散,叶倾鹛才回过神西下打量,看着眼前的几间土坯屋,如破旧的庙宇般摇摇欲坠,又瞅了瞅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两个小豆丁和躺在地上的妇人,如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般可怜,又看了看自己细小的小孩手,如枯枝般瘦弱,才惊醒过来,自己竟然穿越了。
悠悠地叹一口气,如残风中的落叶,然后弯腰准备扶起地上的妇人,结果一低头,一阵天旋地转,如被飓风吹倒的小树,幸好站着的小豆丁如救命稻草般扶住了她,霎时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脑子里快速穿梭重叠,原来原主叫叶二花,今年八岁,据原主记忆,她来的这个地方叫梨树村,刚打人的是她继奶奶老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