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
这一刻，贺隽致还是不自觉用力握紧了手。
他再一次被抛弃了，被所有人抛弃，包括曾经唯一庇护他的柳含烟。
一阵心绞逼得他难以呼吸，半晌，贺隽致终究是松开了手悲凉呢喃：“好，我同意延后。”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正好，他没打算让出北大名额，也不打算和柳含烟结婚。
朱启晖想要柳含烟，那就拿去。
三人得到他的回答，就忙不迭离去。
贺隽致看着他们的背影，好一会儿后，他走到镜子前，拿起剪刀将自己略长的头发亲手剪掉，直到剪成了寸头。
然后他去了柳家，恳请柳老首长带着他训练。
国防大学需要的不仅是知识，还有强健的体魄。
而训练，也能让他暂时忘掉父母和柳含烟带来的难过。
三天后。
贺隽致正绑着沙袋绕着大院跑步，柳含烟突然找来。
她打量了他一眼，就诧异走来：“怎么把头发剪了？”
贺隽致停下，随便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搪塞道：“天热，这样凉快。”
这话说得通。
但柳含烟莫名地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总感觉贺隽致变了很多，最近不缠着她了，那天说延迟结婚，他也没有闹。
她皱了皱眉，最后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么多天你怎么都没去看过启晖，你就不关心他吗？”
听到这话，贺隽致没忍住，轻轻扯了下嘴角：“这些天你和我爸妈不都在陪他吗？还需要我陪吗？”
柳含烟眉心更紧，还想说什么时，她瞥到一旁的石桌上放着本册子——
国防大学期刊阅读。
“国防大学？你看这个学校的介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