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一个结论:离,这个婚必须离。
有的男人一生都无法放弃恋母情结。
何宝顺就是其中一类。
在他们姐弟俩的世界里彼此都是对方最重要的人。
他俩双向奔赴锁死,别嚯嚯我。
等我用一顿火锅一顿烤肉两杯奶茶把自己彻底哄好回到家。
靠近房间时听到说话的声音,透过门缝的光走近一看。
何宝顺就像一个受委屈的二十六岁巨婴趴在他姐怀里。
这姿势放在母子间还算正常,但放在姐弟间怎么看都令人膈应。
何宝珍轻拍他后背安慰:「没事,房子的事咱先退一步,等把房本拿到手,你背着许英那小娘们把房本上的名改成我的,浩浩就等着这个学区房的名额上学呢。」
「当初让你和她相亲,不过就是看中她是独生子女,家里没个男人哪行,要不想绝户,那老两口的钱迟早要给你花。」
「你听姐的,浩浩的事耽误不得,你先让许英拿钱把房子买了,到时候姐给你找个更有钱的,现在的男人哪有不出轨的,是她的条件配不***,别耽误咱姐弟俩享福。」
我在门外气极反笑,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算盘。
不仅想吃绝户啃老,何宝英这个当姐的还撺掇弟弟出轨找下家。
看着门内那对吸血姐弟自私自利的嘴脸。
我不如推波助澜一把,帮他们早日傍上富婆。
9去闺蜜家住了一个晚上。
回来再次在和家里姓何的两姐弟碰面时。
何宝珍装模作样地迎上笑脸让我别为昨天的事生气。
说话间向一旁的何宝顺使眼色。
何宝顺顺势上前搂着我的肩膀坐到沙发上。
一反昨日和我争执的态度,温声细语地认错:「老婆,昨天是我的错,我们辛苦买房是为了自己的小家庭,我不应该强迫你站在我的角度来付出。」
「咱就根据之前商量好的来,把房买了,好好过日子。」
我两手一摊:「没钱。」
何宝顺眉头一拧,唰地一下站起来。
「没钱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有十五万存款吗?」
我眨巴着眼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