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啊……后来陆砚尘留下一句苏缘,你真贱啊就甩门离开了。
门和墙碰撞发出巨大的响声,我坐在沙发上毫无反应。
陆砚尘走后。
我拿着报告单坐在沙发上看了很久很久。
我知道人的最终都会死亡的,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而且还是以这么狼狈的方式离开。
老天爷,这是为什么呢?
你就不能稍微偏爱一下我吗?
哪怕一点也好啊……这么想着,头突然变的剧痛起来,这一次的痛比上一次还要剧烈,我抱住我的头,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静静地等待。
过了好一会,痛感变弱,我才撑着沙发欢欢站起来,拿起东西,出发去医院。
我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我的家人都是在这里一一离开我的。
可如今,我也要在这里离开人世了。
苏缘啊,你怎么活的这么悲哀啊……我去找了主治医生,我忍住头痛问他能不能不治疗了?
他愣了一下,可能是从事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问题。
他看着我叹了一口气,为什么?
苏女士我没有钱,还有……我不想治到最后也治不好,以这么狼狈的方式离开医生沉默了一会,良久才说道你回去再考虑考虑吧我知道他这是希望我接受治疗,毕竟对于医生而言,生命至上。
可是我真的没钱。
可笑吧,身为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居然连治疗的钱都拿不出。
可事实上,自我和陆砚尘结婚之前我们还是特别穷的,是那种每天都吃不起泡面的那种穷。
后来,陆砚尘有一个项目成功了,我们才慢慢变的有钱起来,结婚后,因为陆砚尘的缘故,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