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今年多大了?”
宋青山以此打开了话题。
“宋局,我是古南大学的,96年毕业,今年25。”
宋青山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古南大学?
那可是国内的一流大学啊,怎么想起来跑我们这来当个老师?”
这个年代的大学生还是很吃香的,尤其像古南大学这种顶尖学府,完全不用愁找不到好工作。
尤其是如今的改革开放轰轰烈烈,大量外资进入华国,加上国内企业雨后春笋般冒出。
哪里的待遇,都不是这里一个,有时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乡村小学可比。
陈卫东思索片刻后,微微一笑。
“说实话,我也不知当初怎么想的,可能因为我就是李大郢出去的孩子吧,反正孤家寡人一个,对物质没有那么高的追求。”
“孤家寡人?
你父母呢?”
“当年三年灾害,我父亲是讨饭到这里的,后来在李大郢住了下来,拜了一个人为师学习木匠手艺。
我妈是当年下乡的知青,和我父亲结婚后生下的我,95年的时候他们出了车祸,当场就去世了。
听我爸说,因为我妈和我爸结婚,外公一家气的和她断了关系,他们也从不和我提那边的事。”
陈卫东摇了摇头,上辈子他甚至还试图找寻外公外婆家,可是没有丝毫线索。
“对不起,提到了你的伤心事。”
“没事,都过去了,一个人也挺好的,没什么牵挂,做什么事都能全心全意。”
见气氛有些沉重,宋青山主动换了个话题。
“这次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也是赶巧,幸亏这节课是体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宋局,其实这节课还是语文,只是我让学生们上了体育而己。”
自己以及自己的家庭情况,陈卫东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