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禄坐在窗边向外看,大宅外的小孩们追逐打闹,他也好想去。
“小禄啊,来,该吃药了,”安妈从他刚记事起就一首在家里,照顾他的任何起居,陪伴自己的时间比爸妈都要长。
他皱眉喝完了药,拉了拉安妈的衣角,伸手指向窗外。
“小禄想出去啊,那我们出去转转好不好”她蹲下身,温柔的笑毕禄这一辈子也不会忘。
爸妈全心全意经营公司,连生他都是为了传宗接代的义务,但对他还是实打实的好,什么也不缺,唯一缺的就是陪伴。
毕禄的身体不好,尤其是肺功能,在西岁发了烧之后,连呼吸都隐隐作痛,这三年来他不停吃药,换药,还是不见好。
这个和哑巴差不多还不能跑跳的小孩自然地没有朋友,唯一和他玩的就是安妈家比他大一岁的小子安赐,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
“妈妈,我也能去吗,”安赐跑过来,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安妈。
“安赐也想去呀,那咱们一起吧,”安妈看着毕禄问,“好吗”毕禄只有心情好时才会偶尔蹦出几个字,“好,”他的笑只在脸上显现,从来不发出声音。
今天罕见地,爸妈回了家,一家人坐在桌上吃饭。
“安妈,你家儿子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了,不如跟毕禄一起吧,”尹文雅是毕禄的妈妈,看着很严肃,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夫人,可是……”安妈有些局促,她本来没有想过让安赐上学,更没想过让他去那样的好学校。
“没关系的安姐,正好孩子们一起上学,能相互有个照应,”这句话是真的,她害怕毕禄上学被欺负,“没关系,小赐上学的费用我们会资助,我们很喜欢那孩子。”
安赐不关心大人们的谈话,但他很高兴能跟毕禄一起上学。
在西小门口,安赐一手拉着毕禄跑了两步就停下来,他想起来弟弟不能跑,胸会疼。
“小禄,我们今天开始就要一起上学了,”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