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门,气鼓鼓的坐在了圆桌旁。
“你这给谁甩脸子呢?
谁又得罪你了?”
娄小娥看着喘气如牛的许大茂,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贾东旭和傻柱。
“还不是那个贾东旭,姥姥的,早晚爷给他收拾喽。”
娄小娥倒是毫不在意,从她嫁给许大茂开始,她就知道这孙子一辈子都斗不过那俩人。
你说打架吧,你许大茂怂包一个,完全就属于狗仗人势型的,碰见强的,要是没人在前面儿顶着,他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再说吵架吧,人家吵两句就要提你衣领子,你丫的还是个怂货,这题啊,无解了都。
再者说了,娄小娥要不是因为出身的问题,那是绝对不会嫁给许大茂的,这日子过的,对她来说那叫一个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
“得,我兹当是没听见,您啊要是有本事,您就冲过去抽他丫的,在我跟前儿放狠话算怎么回事儿啊。”
娄小娥日常嘲讽一番扭着腰身进了里屋,许大茂那是更气了。
姥姥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不知道吗?
爷是瓷器,咱能跟那俩破瓦罐儿碰么?
妇道人家,懂个毛线你。
贾东旭乐呵呵的回到家,给秦淮茹讲了讲自己是怎么把许大茂气了个吹胡子瞪眼,乐的秦淮茹一颤一颤的,看的贾东旭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真特么大啊。”
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养病期间,贾东旭那日子才叫一个难过呢,不让下床不说,每天身边儿躺着这么一个可人儿,自己还啥都不能干,那煎熬,谁熬谁知道。
“大白天的,说什么呢你。”
秦淮茹打了贾东旭一记粉拳,眼瞅着就到狼一般的年纪了,不是她不想,只是她肚子里还怀着小人儿呢,可不敢跟贾东旭逗这方面的乐子。
“哟,你瞅瞅,不应该不应该啊,怪我了嘿。”
见秦淮茹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