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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左把玻璃打扫干净,这杯子多少钱尽快赔给人家,然后马上给我回到座位上听课!”
“老班这杯子我家也有一个,听我爸说是日本进口得要小一千呢,他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跟着来路不明的表姐生活在一起,哈哈他有这么多钱吗?”
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在公厕殴打闻左,两人之中的赵予淮。
闻左听到赵予淮的挑衅之言,双拳攥紧怒目圆睁的盯着对方,眼看就要爆发。
“老师说安静听不见吗?
还没下课你们在吵什么,你不学别人还要学。”
班长出言阻止赵予淮继续说下去。
赵予淮闻言只好趴在课桌上睡觉,班主任也只是瞟了眼赵予淮,推推眼镜走出教室,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剩闻左来回清理地上的玻璃。
事后闻左气喘吁吁的回到座位,下意识的想伸手拿书,刚将手伸进书包就察觉有些不对。
扒开一看震惊无比:铁锤、手斧、剔骨刀、甚至还有把木工手锯。
闻左赶忙将书包拉紧又拉开,反复几次后才确信这并不是幻觉。
“什么情况啊?!
这种东西怎么会在我书包里?
话说从早上起来就浑身不舒服,开始我还觉得是赵予淮他们下手太重,早上出门太急没来得及细想,好像房间里有股血腥味,不是吧,不是吧?”
闻左忽的想到什么。
拉开书包将手锯抽出小截端详起来,不看还好因为锯齿状刃片的缘故还是能看出隐隐血迹,闻左一愣又将书包拉起往里推了推,不敢再去多想。
不管是家中的异样,还是张莹莹的玻璃杯,亦是昨晚赵予淮发来的消息,种种事情使闻左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心思听课,连厕所都只敢在上课时再去。
尽管先前赵予淮的话刺痛了闻左的内心,但不可否认闻左怕他,很怕他。
长期的歧视和自卑早就让其变得敏感懦弱,他想过反抗